气有些凉了。您要不要屋里多加两个火盆?”
王老夫人文言摆了摆手,她身上穿着一件用白色貂皮制作而成的皮裘,手里还捧着一个暖和的汤婆子,说道:
“不必了。老婆子我身体没那么脆弱!
倒是修文,我听说最近读书挺卖力的,晚上还在挑灯夜读呢,看来我王家要出个读书苗子了。
咱们王家第三代的子孙里面,也就我那外孙长百是个读书的料。
如今修文既然开始读书上进,你务必要照顾好他的生活,让修文院里的女仆们照顾好他,莫要给他着凉了。
修文可是咱们王家的嫡孙呐。”
孙氏一听婆婆关心夸奖自己的儿子,心里那叫一个喜呀,忙不迭地点头应和道:“是,母亲。媳妇回头就去吩咐下人。”
就在这婆媳俩其乐融融地交谈着的时候,康王氏带着几个侍女,风风火火地就闯了进来,嘴里还大声嚷嚷着:
“母亲,母亲,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妹妹如今为了那庶子竟然还故意躲着我。
不仅如此,还连累我,被官人好一通责骂。”
孙氏一听康王氏这先声夺人的话,眉头不由得就皱了起来。
心想着,完了,这小姑子康王氏啊,又要来王家整什么幺蛾子了。
就她这作天作地的样子,怕是王家都迟早要被她折腾得没法过日子了。
康王氏见大嫂没有招呼自己坐下,立马就冲着孙氏讽刺道:
“哎呦喂,嫂子,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啊,你连口热茶都不给我喝。
莫不是又将我当外人了?
母亲,我好苦啊!
好不容易回趟娘家,竟然被当做一个外人。”
孙氏正在心里琢磨着这烦人的小姑子又来王家想干什么呢?
结果没想到,这小姑子竟然还倒打一耙,诬陷自己怠慢她,这可真是岂有此理!
嫁到盛家的那位小姑子,每次过来不但带上不少礼物,而且举止有礼,华兰和如兰对她这个舅妈都十分尊敬。
不像这康王氏,每次来都是空手,回去的时候还得带走王家一大堆财货。
不仅如此,康王氏交出来的几个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