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抗文官改变现有的格局的想法,他们也要将这个苗头扼杀在摇篮中。
徐子建幸亏没有为官,否则怕是要被文官们排挤了。
同情武官可是大忌讳。
“公明,谨遵教诲!”
徐子建恭敬地朝欧阳修两人鞠躬。
“徐公明,老夫倒是对你的那个《治黄河九疏》很感兴趣,你若是有空不妨给我和晏相公说说!毕竟黄河关乎我大周朝之国运!”
欧阳修想起徐子建之前写的那篇策论。
徐子建正准备,给两位大佬提醒一下,未来几年关于黄河决堤的情况。
结果,原本还好好端坐座位上的晏殊,突然感觉头部剧烈头疼。
他想起了之前御医提醒他不可以过多饮酒和情绪激动。
结果,刚刚看了徐子建的小词后一激动多喝了几杯,如今看是风疾发作了。
徐子建作为医生很快就察觉到了,晏殊的不对劲,出言提醒道:
“晏相公你没事吧!看您的神色不太好!”
“老夫没事……”
晏殊强撑着说了一句。
话都没说完,晏殊就失去意识昏倒了。
这场花魁文会,随着大佬晏殊的病倒,戛然而止。
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场文会徐子建夺魁了…
只是现在没人在乎这些,都忙于抢救晏相公。
“快去找大夫过来!”
赵钧急了,若是晏殊在广云台出事了。
怕是这樊楼和端王府也会吃挂落,那帮文人可不会跟你“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