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说道:“且看看再说吧。”
“李都监,有心了!倒是没想到这工期倒是比预想的快!”文彦博赞叹地看了李珣一眼,然后对着曾巩调侃道:“曾子固,看来你口中的那位能人也有算漏的时候。”
“文相,这河道工程可不是光快就行,还得保证质量,否则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修了也是白修。”曾巩对于李珣不置可否。
这李珣是什么人,他比文彦博清楚得多。在汴京不过是一个只会逗鸟遛狗的纨绔,如今突然变成贤臣?
其中必有蹊跷。更何况那个工期可是徐子建通过精准计算出来的,就算是有偏差两三天,也不可能差了一旬。
曾巩有些怀疑河渠司的人对于工程做了什么手脚。
“大人,下去检查的人回来了!没有异常!”一个官差回禀道。
听到没有异常,曾巩虽然心中疑惑,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而刚刚还有些担心的李珣终于放下心来,果然如下面的水丞说的那样,即使少用一点点料别人也发现不了。
这下胸口兜里的一千贯银票终于可以收下了,也不枉他大老远从汴京跑来济州当差。
父亲都官拜太尉了,还那么小心,不敢多收银钱,弄得自己去广云台玩,都要小心翼翼地花钱,太不爽利了。
还整天拿那个康家庶子在自己面前说事,夸得天花乱坠,恨不能是自己儿子。
“见过知州大人!”很快,徐子建也赶了过来。
“公明,这位是文相公!说起来你的爵位也有他的功劳!”曾巩见到徐子建很高兴,拉着他的手介绍道。
“下官见过文相公!”徐子建朝文彦博行了一个大礼。
文彦博被他的策论弄得副相都丢了,行个大礼给他个好印象。文彦博看着相貌堂堂的徐子建,心生好感。
“果然是一个翩翩少年,气度不凡,难怪能写出《治黄河九疏》这等有见地的策论!只不过你这水渠修建计划不够仔细,明明两旬的工期居然被算到一个月!以后做事可得谨慎!还好李都监及时指出!”
文彦博想起刚刚李珣的水渠工程介绍,还不忘对徐子建叮嘱道。
“文相公,那个修水渠计划可是我和曾大人还有苏大人仔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