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夫君!要是华儿可以嫁给那个庶子,那咱们家岂不是可以得到这泼天的富贵?”
盛宏被自家大娘子这拎不清的想法气的破口大骂道:“你都知道这是泼天的富贵,你怎么不想想这泼天的富贵怎么能轮到我们盛家?
我如今只不过是个七品小官!人家徐郎君年仅九岁就得到开国县男爵位和七品官身,想和他结亲的人满汴京都是!”
“我家华儿是我王家嫡外孙长女,模样性子样样都不差。我父亲配享太庙,他的孙女就算嫁王侯公子一样嫁得,一个小小男爵如何配不上!再说了,我姐姐可是那个庶子的嫡母!”
王大娘子不服气地说道。
盛宏被自家大娘子的脑回路整无语了,指着她不客气地说道:“我岳父岳母怎么没有长半个脑子在你头上啊!你姐姐下毒谋害他的账都还没有算完,你还想和人攀亲戚?真是笑话!”
王大娘子被丈夫这几句话堵得话都说不出来。
盛老太太连忙制止两人。
“好了,没影的事情!你们两个吵什么?华兰年纪还小,夫君慢慢选便是!”
接着,盛老太太盯着自己儿媳妇王若福,语气严肃地警告道:
“大娘子,你听老婆子我一句话,以后少了你那个大姐康王氏来往。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康家那边看到自己庶子封爵位,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大姐那边一个弄不好就要和康家和离了!你可别瞎掺和进去,不然连累了盛家,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华儿过几年就要找婆家了,要是盛家被牵扯进去,恐怕以后前程就被毁了。”
“你要是敢把盛家牵连进去,我就把你送回宥阳老家,什么时候所有女儿嫁出去,你什么时候再回来!”
盛宏听说会牵连到盛家,目光不善地盯着王若福。
“我知道了!”
王大娘子面对自己婆婆和丈夫的警告不得已地点了点头。
她心里对自家姐姐康王氏不由得多了不少怨念。
姐姐那档子烂事弄得自己在盛家没了脸面,以后要和她说道说道。
华兰对她父母嘴里争论的徐子建也有些好奇,尤其是听到母亲说要把自己嫁给他的时候,更是羞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