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侥幸习得师尊的医术,已经是万分荣幸,又如何敢奢求那虚无缥缈的仙术呢?做人要知足常乐。”
苏辙刚刚被自家大哥调侃了半天,这会终于逮到机会反击了:“大哥哥,这是人家老神仙给徐贤弟的仙缘,你着急凑什么热闹?”
苏洵也有些不悦地瞪了自家大儿子一眼,说道:“这乃人家徐小郎君的私事,你打听这么多作甚。”
苏轼有些无奈地吐了吐舌头道:“我这不是好奇吗?”徐子建冲他翻了个白眼,心里吐槽到你这货倒和汴京的曹盖有点相似,都是缺心眼。
难怪历史上总是被贬官。
就他这性子,也幸亏才华高,不然下场绝对惨。
苏洵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打听到的消息,于是对徐子建问道:“公明贤侄,听说你要去济州读书,不知道准备去哪家书院学习?”
“父亲,您问这话岂不多余,这济州有名的也就是那家岳麓书院了。以徐贤弟的才华,他不报考岳麓书院,难道还要报考那破破烂烂的闵仲书院吗?”苏轼有些好奇地对苏洵问道。
苏洵有些责备地看向大儿子:“闵仲书院虽然环境差了点,可那是先贤所创制学之地,岂容你胡言乱语,出言诋毁。等回去罚你抄《礼记》十遍。”
徐子建听见苏家父子的对话,脸色一沉,对苏洵问道:“苏伯父,刚刚您问我要报考哪个学院是何意?莫非其中有什么变故不成?”
苏洵摸摸胡子,叹了一口气道:“不瞒徐贤侄。我与你父康海丰本是同僚,因此对汴京之事、官场之事了解不少。
据我所知,济州岳麓书院的副山长陈师道,乃是前任王太师之门生。恐怕有他在的话,你想要考入岳麓书院,难如登天。”
苏辙思考了一会,问道:“父亲,那岳麓书院不是有正山长吗?陈师道一个副山长又不能一手遮天。光凭他岂能阻拦公明贤弟入学?”
苏洵摇了摇头道:“辙儿,若是那正山长在书院内的话倒也好说。可惜岳麓书院正山长刘明城被邀请到白鹿洞书院探讨经义,恐怕半年内都无法回来。”
徐子建听明白了苏洵的意思。
如今岳麓书院正是由那副山长陈师道在管理,自己想考入岳麓书院绝对会受到这家伙的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