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套子?
等着他钻呢!
“国公夫人也是这么说的,对了,这还有一封国公夫人给您的信!”
方远堂瞪了他一眼:“怎么不早拿出来!”
管事的:“……”
不是,您也没给小的机会啊!
方远堂拆开一看,是舒春华的笔迹,她说得就更细一些了,把利弊都给他分析了一通。
“家中地位有变,八方来附会的人必多……公爹不可拒礼,但也不可敞开了收,但凡礼物超过三千两者,便不收。
三千两以下,便以御赐金锭谢之……
歌舞伶人,是府中眼下所缺,京中采买靡费颇贵,不若公爹在江南府采买……”
看完舒春华的信,方远堂才重重松了一口气。
原来妻子的信,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可他已经拒绝了,现在也不可能明说他要收歌舞伶人,于是便命人去牙行问价,做出这般行径,必还有人会将歌舞伶人奉上。
果然,第二天就有人将歌舞伶人送上门。
方远堂就收了。
方府外。
从一辆马车上下一位文质彬彬的读书人,他冷眼看着府门,冷笑:“不是不纳妾吗?”
“看来只是官不够高的时候,无法钳制那恶妇,便只能牺牲我和母亲!”
少年走到府门前,对门房微微拱手:“劳烦小哥帮学生通报一下,学生柳春晖有要事拜见大人!”
说完,他塞了一两银子给门房。
门房见他是读书人,又文质彬彬的,便不敢怠慢,忙去禀报。
柳春晖,原名方永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