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色煞白,只在一旁无助地唤着自家亲哥,像一只受到了惊吓的鹌鹑——就连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的元戈都怀疑,这俩小子不会真是山下的小毛贼吧?怎生这般地不惊吓?可对方见到自己的那一瞬间眼底的惊诧几乎不容错辨,很显然……对方是认识自己的,也认识虹岚。
炎火、林木素来都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地打着配合,如今白脸被唱了,炎火那般不说话就能止小孩啼哭的模样也实在唱不了红脸,只一把按住了想要起身的王大宝,淡声问宋闻渊,“主子,现在怎么办?”
宋大人扫了眼王大宝,“问大长老找处僻静的院落,吊起来打,打到开口说实话为止……两个人分开打,免得串供。”
林木嘿嘿一笑,“好嘞!这细皮嫩肉的鹌鹑交给属下,属下保管他什么都招咯!”
灯笼中烛火摇曳,色调温暖,只对方一笑起来露出的一口白牙不知怎的,颇有些诡谲阴森之感,王二杰吓得两条腿都直哆嗦,“哥、哥……我、我不想死啊!哥——”
林木侍卫从未如此风光霁月的模样,手中灯笼抬了抬,照亮了对方满脸的惊恐,他好脾气地“宽慰”着,“放心,咱们都是文明人,出手有分寸,不会死人的……在你开口说实话之前你绝对死不了,最多就是身上多几个血窟窿,手筋脚筋的断那么一两截,若是招得早些,还能恢复一二,若是招得晚了,这辈子也就是一坨活着的肉了……但左右是死不了的,放心。”
王二杰“嗷”的一嗓子,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哽咽地说,“哥对不起我再也不贪财了!若、若有来世,我、我一定老老实实打猎,一定、一定好好听您的话!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这话说得抽抽噎噎地,说到最后几度哽咽,也就勉强能听出个囫囵意思来。
王大宝却是脸色一白,一屁股跌坐在地,半晌,砰砰捶着地面,垂得指节上猩红一片……才轻声说道,“我们是收了钱,替人办事的……”
“替谁办事?”
“不知道……”王大宝摇头,大抵是真的怕了,自觉这话没有说服力,着急忙慌地继续澄清道,“我、我真的不清楚,那人裹在斗篷里,又用帕子蒙着脸,我们哥俩完全没见过,只瞧着是个姑娘家,身形高挑,步子、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