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眉目温润从容,含笑说道,“今日的午膳肉食较多,喝杯清茶解解腻吧。”一身气韵并没有因为阶下囚的身份减弱半分,甚至隐隐有种她才是此间主人家的感觉似的,说完,她又给自己也倒了杯茶,捧着那茶杯在元戈身边坐了,还是一如既往地言语温润,“少夫人这又是何必呢,每日都来陪妾身用膳说话的……三爷并非蠢笨痴傻之人,那日他未曾出现便是已经做了决断,又怎么在这么明显的陷阱面前往下跳呢……”
“保不齐呢?”元戈捧着茶杯一口一口地抿,偏头打量着虹岚姣好雅致的眉眼,打趣道,“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三长老这些年身边一个女子都没有,只虹妈妈您一个红颜知己,自然是与别人都不同的。”
“哪是什么红颜知己,不过就是个账房先生罢了。是,其实不瞒少夫人,妾身是曾为了三爷心动过……毕竟,他这般温润如玉的模样的确很是勾人。”虹岚回眸轻笑,眼尾风情流露,“可那不过是我年少无知不切实际的梦罢了,彼时梦醒,我便离开了……我与他本就差了许多年岁,此次上山再见故人却觉得也不过如此,兴许是那时的自己实在孤陋寡闻未曾见着好的吧。只怕彼时当真与他在一起了,如今也是后悔。”
说罢,摇头失笑,“倒不如少夫人与宋大人,门当户对,男才女貌,很是般配。”
虹岚有意撇清与湛炎枫的关系。
元戈却只当不知,捧着茶杯偏头看她,笑眯眯地说道,“也是……虹妈妈这般风韵无双的模样,盛京多少名士才俊排着队地甘为裙下之臣呢。三长老啊……纵然保养得宜,但年龄着实大了些。”
虹岚娇娇一笑,“可不……不过年轻时候谁还没看走过眼呢,少夫人您说是吧?”
她说的自然是秦永沛——那是温浅看走眼的男人,整个盛京城无人不知,元戈无奈应下,只觉得这让人觉得像是吞了只苍蝇的过往大抵是要跟着自己一辈子了。她轻叹一声,缓缓靠向椅背偏头打量着虹岚,趁着气氛正好,又问,“木簪也还了,如今便是彻底放下了?”
“本也不是我的东西……”脱口而出的呢喃,声音低微到散在风中差点就听不见了。虹岚几乎是脱口而出之后才恍惚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再看元戈像是没听清似的,遂笑了笑,轻描淡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