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将南隐的身份如实告知,可话才出口,就被院门外的一道声音给截了,“南隐,又名许承锦,出自盛京许家,对吗?”
声音很熟悉,微凉里带着几分克制的温柔。
元戈抬眸看去,就见湛炎枫背着一只手站在月洞门外,没什么表情的脸看起来有几分入骨的冷漠,就连眼神都比之前每一次元戈犯错时看到的神色更加冰冷。元戈因着这近乎陌生的冷漠怔了怔,马氏反应却快,“三弟?方才你怎么不说?”
湛炎枫跨进门槛冲着马氏微微颔首,“二嫂莫怪,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就在二嫂离开之后没多久……至于这位自称‘拾音’的姑娘,亦并非是许公子府上的丫鬟,而是户部尚书之女、锦衣卫指挥使之妻,温浅,对吗?”
骤然在这远离盛京的故地听见不属于知玄山的称呼,元戈亦是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马氏也愣了,满脸的狐疑,“谁、谁?什么尚书、什么指挥使?那他们这些盛京城的贵妇来知玄山作甚?还乔装打扮、隐姓埋名的,难不成是来唱戏的呢?”
一直沉默着的酆青檀突然上前一步将元戈拦在了身后,他比湛炎枫矮了不少,此刻微微抬着头的样子却颇有几分护崽的霸道,“三长老,一个十几岁的丫头罢了,一时好奇来知玄山逛逛,一没贪没二没害人的,不至于如此咄咄逼人地跟审问犯人似的吧?”
“酆老何出此言?毕竟事关知玄山,本长老也只是来过问一下情况,就是很寻常地问一下罢了,怎么在酆老眼里本长老就是咄咄逼人地审问了呢?”湛炎枫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眉头稍稍拧着,不见几分喜怒,却显得很是不怒自威,“酆长老看起来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莫不是一早就知道这位温小姐、哦不,宋少夫人的身份了?”
他不待酆老点头,便又自顾自低头笑了笑,“据我收到的消息,槿素在盛京城被抓了,算算时日,应该已经没了性命才是……听说朝廷还怀疑槿素背后受知玄山指使,宋少夫人与许公子应该就是为了这事过来的吧?”
自始至终聚精会神的马氏反应得比谁都快,“所以你们是怀疑老二?!怎么可能!老二和槿素从无私交!温、温浅是吧,我可以担保,老二和槿素半点往来都没有!槿素离开之后老二还很是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