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来知玄山,谁知一回到知玄山就先听说了“南隐少爷带着两个姑娘在知玄山、其中一个姑娘还生得有几分像已故的元戈小姐”这事,当下吓得三魂七魄都差点全部离体,哪里还能顾得了许多,直奔湛炎枫这里!
温浅还活着!她诈死来到知玄山是不是宋闻渊授意要将知玄山一网打尽?!
心下忐忑的虹岚并没有注意到对方视线所落之处,她频频做着吞咽的动作,几乎如此才能平息自己跳到嗓子眼的心脏。她扒拉着湛炎枫的胳膊仰面看他,知他不喜咋咋呼呼的女子,便尽量慢条斯理地温声说道,“槿素被抓了,知玄山在盛京的生意已经被悉数查封。槿素死前绑架了恪靖伯府表小姐要挟温浅单独赴约,温浅至此下落不明,槿素还牵连了我,我是从牢中逃出来的。三爷,温浅此行来者不善呢!”
“温浅?”湛炎枫看向对方扒着自己胳膊的手,一张脸上喜怒未变,只慢条斯理地“哦”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那个叫拾音的吧?我瞧着便觉得她不像丫鬟……只是,虹姐儿,若是我记得没错的话,我并没有什么买卖在盛京城内。何况,自打那晚你不告而别之后,我以为咱们已经不是雇主和手下的关系了……莫不是如今你在替老二卖命?”
“我、”虹岚蓦地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不是想要……”
“我想要什么?”湛炎枫缓缓抬手,抚上对方发间那支雕工粗糙的木簪,缓缓勾起的眉眼间,有种几近狠厉的温柔,他便是如此“温柔”地看着对方,“我想要什么?嗯?虹姐儿,莫不是你这些年下山去做了些杀头的买卖,如今东窗事发,便想着逃回来求我救你?你求我救你便也罢了,偏还要说是我想要……这是什么道理?”
虹岚突然打了个哆嗦,她后知后觉地松开了扒着对方胳膊的手想要后退,偏湛炎枫已经快她一步反手勾住了她的脖子阻了她的退路。
那手冰凉,贴着她后颈的肌肤,凉意从脖颈子上一路蔓延到了四肢百骸,令人如坠冰窖。
而让她更加头皮发麻的是木制的簪子缓缓划过肌肤的触感,极轻、极缓,极温柔。
仿佛对待稀世的珍宝。
只是,那珍宝不是她虹岚,而是她发间的木簪
“三爷……”她懊恼心急之下竟是忘了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