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他竟以为如今他们之间已经有所不同……眼底神色快速地黯淡了下去,宋闻渊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边起身一边叮嘱,“你伤势未愈,我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好好歇息吧。”
元戈目送着他离开,只觉得往日里身形挺拔的男人此刻看起来无限落寞寂寥,她心下一紧,倏地开口唤道,“宋闻渊!”
对方回头看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怎么了?”
“我……”元戈莫名心慌,很多很多想说的话堵在喉咙口里,它们叫嚣着想要涌出来,可是,时机不对。她猛地咽了一口唾沫,像是将这些话也悉数咽了回去一般,“我、我不想吃这些,我想吃荷花酥。”
之前还说不想吃,此刻却又独独要吃,说完这话,元戈都觉得自己像个胡搅蛮缠的小姑娘,幼稚极了。
宋闻渊却无半分不耐,点头道好,“好,我跟桂婶说一声。”
元戈见着他再次转身,鬼使神差地再次开口唤住,“宋闻渊!”
声音很急很高,修门的、晒被子的,一个个转身看来,面露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