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除了程允霏之外,没有一个人哭,但气氛还是很低迷肃穆。
葬礼结束,程知鸢他们一家四口要离开的时候,程允霏扑过去,跪在了程知鸢的面前。
程景瑜则站在墓碑前,紧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一言不发。
程家除了程知鸢外,最有骨气的,应该就是程景瑜了。
这几年,即便知道程知鸢靠着程老夫人留下来的资产飞黄腾达了,他也从来没有到程知鸢的面前闹过或者求过什么。
程景瑜的本质并不坏,只是有程万山和杨美茹那样一对父母。
因为太看重程景瑜这个儿子,从小到大,程万山和杨美茹将程景瑜控制的死死的,几乎没有给过他自由的空间。
小时候,程景瑜其实也是疼程知鸢这个妹妹的,只是后来受程万山和杨美茹的影响,才渐渐疏远了程知鸢。
但比起程允霏的讨厌,天天跑到程万山和杨美茹面前告状说她欺负她,程景瑜对她造成的伤害,算是程家四个人里面最小的。
最多,程景瑜也就是在程允霏向程万山和杨美茹告状的时候,从来不帮她而已。
“姐姐,如今爸妈都死了,你和姐夫就是我和哥的唯一的倚靠了,求求你,不要再把我们送去澳洲,让我们留在江洲好不好?”
程允霏跪在程知鸢的面前,拽着她的衣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
贺瑾舟睨着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安安宁宁已经先被两位育婴师率先带上车去了。
程知鸢看着程允霏,眉头轻蹙,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程景瑜,问,“你们都想留在江洲,不愿意再回澳洲去吗?”
程允霏忙不迭地点头,却见程景瑜没有反应,赶忙冲着他喊,“哥,你快说啊,你快告诉姐,你想留在江洲,不想再去澳洲了。”
程景瑜对上程知鸢沉寂的意味不明的目光,淡淡“嗯”了一声,说,“留在江洲,我不需要你养,我会自己出去找工作。”
程知鸢闻声,笑了。
没想到几年不见,程景瑜倒活出个男人样了。
“程家的老宅我已经买了回来,并且翻新过了,你们要是愿意,可以回去住。”她说。
“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