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楠的父母飞来了江洲,大家一番商议之后,决定尊重贺青野和安楠的意见,两个人的婚礼,尽量从简。
婚礼只邀请双方的至亲好友到场,并且不对外公布。
考虑到安楠的父母不适合在江洲和马萨诸塞州之间飞来飞去,所以,婚礼就直接定在了半个月后。
现成的高定婚纱,只需要按照安楠的尺寸稍做修改就可以。
程知鸢又挑了几套高定珠宝送给了安楠。
珠宝太贵重,安楠不肯收,但贺青野让她收下,然后将自己名下贺氏股份的8转到了安安的名下。
这样一来,贺瑾舟和安安名下的贺氏股份加起来,达到了对贺氏绝对控股的程度,远超过了他。
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他们父子对贺氏都拥有绝对的控制权。
他之所以这样做,倒不是为了报答程知鸢对他和安楠的好,而是他早就看出来了,安安在程知鸢和贺瑾舟的影响下,小小年纪,就表现出了惊人的商人天赋和大佬气质。
而不管他还是安楠,他们对经商都毫无天赋跟兴趣,以后他们的孩子,很大程度上也会受他们影响,在经商方面不会有过人的天赋。
所以,将贺氏交到贺瑾舟他们父子手里,才是让贺氏不断延续壮大的最好方法。
婚礼上,自然是安安和宁宁当花童。
两个小家伙已经是第二次当花童了,经验可谓丰富,每一步都做的很到位。
当一对新人宣读完誓词,在众人的祝福下正式结为夫妻的时候,作为花童的宁宁站在一旁,闪着黑亮亮的大眼睛看看贺青野,又看看安楠,软糯糯问,“二伯,你很爱二伯母,所以才和二伯母结婚对不对?”
大家的注意力,一下子转移到了宁宁身上。
台下的程知鸢也相当好奇,小姑娘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贺青野看着眼脸疑惑的小姑娘,笑了,点头,“当然,我爱你二伯母,所以娶她。”
安楠看他一眼,脸上的幸福甜蜜,无法言喻。
宁宁听完却更困惑了,找到台下的程知鸢和贺瑾舟,大声问,“那爸爸那么爱妈妈,为什么不娶妈妈?”
贺青野又笑了,“你怎么知道爸爸没有娶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