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伦|敦春拍的时间和其它的拍品。
伦|敦春拍将在一个星期后举行,所有拍品程知鸢都看了一遍,其中有八件是属于她奶奶的。
程万山和杨美茹一口气拿出八件她奶奶的珠宝出来拍卖,可见真是缺钱缺的太紧了。
看完所有拍品,她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心绪平静下来,然后给梅亦衡打电话。
“鸢鸢。”
电话接通,梅亦衡的声音率先传来,“怎么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阿衡,能帮我个忙吗?”程知鸢不答反问。
手机那头的梅亦衡闻言,轻笑一声,笑声温和,低沉,无奈叹息道,“我的大老板,我一直都在为你服务,二十四小时待命。”
程知鸢也笑了,再不废话,直接道,“我看中了佳士得伦|敦春拍的八件珠宝,你无论如何,帮我拿下,图片我现在发你。”
梅亦衡听着她的话,不免有些诧异。
程知鸢素来比他们父子还低调,对于珠宝首饰之类的东西,从不追求,怎么一下子会看中佳士得春拍的八件珠宝?还要无论如何都得拿下?
“鸢鸢,那些珠宝,是不是和你有什么渊源?”他问。
“什么都瞒不过你!”程知鸢轻轻一笑,也不隐瞒,“是呀,八件珠宝都是我奶奶的。”
她这样一说,梅亦衡立刻就懂了,点头,“好,你等我好消息。”
“嗯,谢谢。”
“鸢鸢,以后能不能不要跟我这么客气?”梅亦衡忽然说。
程知鸢又笑了,“我跟你说‘谢谢’,只是出于基本礼貌,没别的意思。”
手机那头的梅亦衡忽然沉默,不说话。
“不早了,你也早点儿休息。”程知鸢又说。
“好,晚安。”
“嗯,晚安。”
……
程知鸢的分子药理学选修课,是在周三的晚上,上课老师是徐青野徐教授。
选修课,意味着程知鸢不是必须去上。
但她是去了。
去上课之前,她简单查了一下徐青野的资料。
31岁,国内京北人,医学博士,妇产科权威专家,哈佛医学院特聘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