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将她摁到梳妆台前坐下,命令,“别动,现在姐来给你上妆。”
苏星觅在国外,是专门跟几位美妆博主学过化妆的。
只要是经过她的手化出来的妆,那简直就跟易容术一样,八十岁的老太太她都能给你变成十八少的妙龄少女。
更何况,程知鸢才二十四岁,标准的浓颜系大美人一枚,再加上她自己学医,一年四季研究药理和护肤品的,自然是保养的比一般人要好的多。
皮肤底子好的要命。
浑身的皮肤就跟刚剥壳的鸡蛋一样,简直吹弹可破。
苏星觅就没见过她这么好的皮肤。
所以,给程知鸢化妆是件很轻松的事情,不到10分钟,一个人见人爱的自然裸妆就化好了。
镜子里,程知鸢真真的嫩的,娇艳欲滴,感觉哪哪都嫩的能滴出水来。
“怎么样,姐的手法不错吧?”苏星觅相当满意地道。
程知鸢笑,“是呀,我觉得你当导演真浪费了。”
“啧啧!”苏星觅得意,“姐的手艺可不止这一项了,当导演那是最不在行的了,好不好。”
“是是是。”程知鸢冲她竖起大拇指,“我星姐当然是没人能比的大才女。”
苏星觅臭屁完了,又拉着程知鸢去挑衣服。
毕竟只是场演奏会,不是什么重要的晚宴,确实是不用穿的太隆重了。
挑来挑去,苏星觅给程知鸢挑了一身极其简约又大气,相当具有当家主母风范的真丝缎面的中式衣裙。
衣服和裙子,都是高级的月光白。
衣服很宽松,恰好遮住了她刚刚隆起的有怀孕迹象的小腹。
配上一双羊皮的平跟鞋,将她一头如最上等的黑色绸缎般的长发随意松散下来。
又挑一对祖母绿的耳钉,再戴上一枚够闪瞎人眼的鸽子蛋钻戒。
程知鸢的衣柜里,珠宝琳琅满目,但绝大部分都是贺老夫人留给她的。
搭配好一切,苏星觅拉着程知鸢到镜子前一照,逼人的高级感十足的贵妇气息顿时扑面而来。
其实,程知鸢以前也喜欢这么穿戴,但她不喜欢披头发,因为披着一头长发不好做事情,更不好做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