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下来,感到无比安心。
第二天早晨,当高兴带着两位同伴来到直播公司时,发现余总正守在自己的直播间外。
“余主管,您这么早在这儿,别人会误会我是主管你是主播呢。”高兴打趣道。
余总有些尴尬,他急切地走过来,开始向高兴解释昨天那份合同的重要性。
“这份合同是我为你争取到的最佳条件,前所未有的好。”余总激动地说,显然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说服高兴续约。
但高兴却有不同的打算。
“实话说,我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了,我的成功完全依赖于个人的努力和运气,与公司无关。”
听到这话,余总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高兴是公司的摇钱树,每月为公司带来可观的收入,随着人气增长,未来可能赚得更多。
因此,无论如何,余总都不愿失去高兴这个重要的资产。
“高兴,想想这两年来,无论你的表现如何,公司都未曾抛弃你,这难道不是一种支持吗?要是没有公司这两年的支持,你能等到今天吗?”
余总想要唤起高兴对公司的感激之情,以挽留这位关键人物。
余总想要用情感牌来挽留高兴。
“余主管,我承认这一点。当时我那点微薄的薪水不仅要维持生计,还要负责公司的清洁工作。那段日子里,清理垃圾的任务不都是我在做吗?
就算在东海市请一位清洁工,月薪也得五六千块吧。你们给我六百块,既省了清洁费用,又让我留下来,这买卖难道不划算?”
高兴提及此事,心中依旧愤懑难平。
他之所以能在直播公司勉强立足,全因承担了额外的清洁工作,为公司节省了一笔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