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哥,香江那边关于文玩出境的审批已经下来了,除了两件书画作品外,其他的都通过了。”丁奇通报道。
“哪两件没过?”高兴问道,因为每件拍品都是他精挑细选的,未通过审批可能意味着他的挑选标准有误,需要调整。
“一件是董寿平的行书,另一件是黎雄才的飞鸟图。”丁奇回答。
“我记得只有董寿平的代表作不能出境吧?”高兴疑惑地说。
“审核意见认为那幅行书就是他的代表作,价值三万块。”丁奇补充说。
“三万块的代表作?”高兴惊讶不已。
显然,审核人员可能承受着不小的压力,毕竟被列入《作品限制出境名单》的大师级作品,即使是一般的作品,也不至于只值三万。
“好吧,那就这样。你安排一下,我下周去香江。”
为了节省成本,高兴决定先把拍品送到兰老板的画廊进行预展,之后再转至佳士得的场馆,因为佳士得的保管费用非常高,而他并非高级会员,不想因此增加不必要的开支。
三天后,当高兴抵达香江时,陈延禹和程诗卉已经在出口处迎接他,挂上了欢迎海林博物馆高馆长莅临指导工作的红色横幅。
两人笑容满面,仿佛太阳花一般。
“这排场也太大了吧?”高兴戴着墨镜,半开玩笑地说。
“这是诗卉安排的。”陈延禹笑着回答。
“谢谢嫂子!”高兴礼貌地回应。
“别客气,阿禹这次托你介绍女主播,这点欢迎仪式还是要有的。”程诗卉笑着说。
程诗卉笑着说。
高兴一听,脊背一阵发凉。
难道事情败露了?
他愤怒地看向陈延禹,只见对方一脸无奈,悄悄指了指自己的膝盖——他已经跪下了。
这下高兴犯难了:在这么多人的机场,自己总不能也跟着跪吧?
而且,这件事对他来说完全是飞来横祸。
他保证,他只是让齐岚岚去做售后工作,至于她为什么加了陈延禹为好友并私聊发送照片,高兴也是一头雾水,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无妄之灾”。
“嫂子,我已经严厉批评过禹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