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半个月后,临大市的警察联合本地警方上门逮捕他们的时候,两兄弟都惊呆了。
诈骗案?还是在临大发生的?
“我们长这么大还没去过临大呢,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小飞想要争辩。
但是刘队长拿出的聊天记录让他们无话可说。
记录中明确显示,他们声称出售的是帝王绿翡翠,但经国家玉石机构鉴定,实际是染色的石英岩,远不是真正的帝王绿。
两人回想起半月前的交易,意识到“徐杰”可能是专门找茬的职业打假人。
面对这种情况,大飞立刻表示愿意赔偿损失:“治安,我们可以赔钱,这样可以吗?”
“按欺诈罪计算,假一赔三,应该没问题吧。”
刘队长回答说,如果只是这一宗案件,确实可以这样解决。
然而,警方接到的报案中还有许多和徐杰一样被骗的受害者,涉及总金额超过十万元,因此需要他们配合进一步调查。
“不可能啊,我只卖给徐杰一次货,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大飞反驳道。
通常在这种情况下,刘队长不会多做解释,而是直接采取行动。
在去之前,高兴曾提醒过他,因此他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解释道:
“那些被骗的人,正积极地向家人朋友推荐你们。这次的受害者就是这样被牵扯进来的。既然你们知道欺诈行为一旦曝光会面临三倍赔偿,那也应该明白,当涉及人数众多且金额巨大时,事情会变得多么严重吧?”
小飞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他的哥哥,仿佛在寻求确认:“哥,这真是这样吗?”
哥哥在众人的注视下,虽然内心挣扎,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嘴上却不服软地说:“我还以为他们的亲朋好友都是容易上当的傻子呢,没想到也有人能识破!”
刘队长轻笑一声,按照高兴的说法,直播间的的确确像是一个筛选工具,专门找出那些最容易受骗的人。
然而,当这些易受骗者以“父亲”、“上司”或“同事”的身份为他们做宣传时,这种筛选就变成了对所有人的骗局。
高兴通过谢导演的关系网发现,很多老人即使从未观看过他们的直播,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