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后去了宝岛,几年前回乡认亲时把这些文物交给了我,说现在国内环境更适合保存它们。”
宝友的故事听起来合情合理,高兴也几乎信以为真。这件蛋壳杯确实在近代出土,并非任何博物馆的收藏品。
龙山文化的遗址自1928年被发现以来,主要出土的是黑陶器。
宝友提到的文物来源,考虑到许多文物在战乱期间流入宝岛,这样的说法似乎有其合理性。
“如果是从宝岛带回来的文物,应该会有海关记录。”高兴提醒道。
“您说得对,我会准备一个更好的减震箱来保护它,现在的海绵太硬了,可能损坏杯子。”
宝友开始重视起文物的安全问题,将箱子内的一些不相干物品取出,那些并不是真正的古董。
宝友最后嘟囔着要为他的二爷爷多烧些纸钱,暗示着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参与到了一些不当的行为中。
午休时间,其他专家听闻高兴鉴定出了一件龙山文化的黑陶器,纷纷前来祝贺。对于能够找到流落在民间的珍贵文物,这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消息。
当高兴去找何馆员讨论上午的事情时,却发现他在角落里打电话,愤怒道:“你赚这种钱是丧良心的!”
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喊道:“被骗的人就站在我面前,我不能视而不见。把钱退给别人吧,难道你孙子上大学真的缺这点钱?”
馆里决定撤股的事,想必你也有所耳闻。高馆长对你们的工作情况了如指掌,只是他一直给你们留着情面。
“咱们走着瞧!”何馆员在电话中不甘的应和道。
挂断电话后,何馆员转身便看见高兴站在一旁,顿时觉得无比尴尬,他结结巴巴地问道:“馆长,您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不久,听你似乎在和谁争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