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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但在你看之前,能否告诉我你的具体职位?”高兴反问。
“任叔没告诉你吗?我是县文物局的。看,这是我的工作证。”说着,老郑拿出了一张蓝色背景的工作证。
高兴接过证件,发现上面写着“郑生虎”,职位竟然是副领袖。
虽然证件看起来很正规,但高兴注意到一个细节,证件上写着因人事变动已于2018年失效。
“这证件已经过期了,”高兴直接指了出来,“谁还会带着过期的证件呢?”
老郑和任师傅之间的可疑之处,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明显了。
高兴没有声张,毕竟这里不是他的地盘。要是那两个家伙想跑,一头扎进林子里,他也没辙。
他把证件递回给老郑,礼貌地点点头:“原来是郑副领袖,失礼了。”
“也给您看看我的证件,虽然只是电子版,但在国家文物局官网可以查证。”
老郑看过高兴出示的证件后,态度大变,满脸堆笑地握住高兴的手,仿佛在讨好上司一般。
一番寒暄之后,他们回到了正题,这个明代古墓该怎么处理?
高兴开门见山:“根据现有资料,这很可能是明代永乐皇帝堂弟朱世立的陵寝。”
“结合墓葬规模及地方史书,我敢说有八成把握,这就是那位富有的朱世立的墓。”
“从外面看,似乎未遭盗掘,但毕竟已近六百年,内藏珍宝无数,难保未被偷盗者盯上。”
“我计划下午就前往省城联系考古队,争取两天内完成全面勘查,并设置监控和保护标识。”
特意强调了“两天”,以警告那两位别轻举妄动。
“真是麻烦高老师了。”老郑感激涕零,“咱们基层资源匮乏,全靠您这样的专业人士啊……”
明知对方虚情假意,高兴却懒得计较,几句敷衍后便将这古墓正式“托付”给了老郑。
返程中,高兴立即给刘队长打了电话:“老刘,若告诉你可能有两伙人在打一座明代古墓的主意,你会不会考虑提前布控?”
“肯定得布控!”刘队长毫不犹豫地回答,随后追问,“有多大可能性?”
“五五开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