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非常重要的墓葬,否则一般没有特别的研究价值。”
“那我埋掉它们?”宝友听了之后,明显放松了一些,“是不是埋了,就没事了?”
旁观者们见状,不禁笑出了声。有的人认为,面对这种情况,谨慎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摸过这样的头发,可能就会牵扯上一些麻烦吧。】
【如果他想把头发埋回去,不就等于知道了古墓的位置了吗?】
高兴本打算反对宝友这种迷信的想法,但看到屏幕上弹幕的提示后,他忽然想到:
确实,这背后还隐藏着一座清朝中期的古墓呢。
回想起来,宝友在鉴定之前急于划清界限的态度,也许墓中还藏有其他珍贵文物。
毕竟,上次发现了一个金制同心盒,那是乾隆年间一位状元的墓葬,现在那些宝物还在南京博物馆展出。
那个是黄金制成的,而这个则是和田白玉,当时哪个更值钱,还真不好说。
于是高兴改变了主意。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哦,你是说这头发上的怨气啊!”
“它上面……有老师您说的那种东西吗?”宝友的声音有些颤抖。
高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这应该是你第二次摸这头发了吧?之前摸过后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
“像是睡不好觉,食欲不振,或者夜里情绪低落之类的……”
“这些倒没有,就是晚上总感觉很冷,连盖着被子也不觉得暖和,连续两晚都被冻醒了。”
“这就对了。”高兴忍俊不禁,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腿,“看起来墓主还算仁慈,只是用这种方式警告你。”
“但冷不是因为天气变凉了吗?”
“真的吗?天气变凉了吗?”高兴转向屏幕上的弹幕,“直播间的朋友们,最近天气变凉了吗?”
【完全不冷啊!】
【没有啊,我还在哈尔滨穿短袖呢!】
【这家伙怕是出现了幻觉。】
【看他这样子好像没得救了,老师别浪费时间。】
宝友似乎也看到了弹幕,急忙说:“老师,别丢下我不管,我不是没救了,我能改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