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宫道长,咱们村子恐怕也遭殃了!”
“那些山贼凶残得很,听说隔壁村子都被他们灭了!”
“感谢宫道长啊!!”
乡亲们议论纷纷,皆满怀感激望着宫年。
一时之间,静谧村灯火通明,如同白昼,老幼齐聚,来到村里最大的酒肆,忙得热火朝天,杀猪宰牛,好不热闹。
宫年被村民们迎入酒肆好好歇息,只待佳肴美馔。
“宫道长,新杀的鸡,这鸡腿特意留给您的!”
菜上齐后。
这些父老乡亲纷纷前来敬酒,生怕招待不周,而宫年也来者不拒,从容应对。
宫年本也饿了,面对满桌佳肴,大快朵颐。
他饥肠辘辘,吃得满嘴油光,直呼畅快。
一名腰围渐宽,身穿灰布短褂,发丝油亮整齐,约摸四十的壮年汉子,忽然拎着壶酒凑近了。
“宫道爷,我谈百财敬您一杯,多亏您替咱们驱散了那帮盗马贼!您就是咱静安村的再生菩萨呀!”
谈百财满脸堆笑地瞅着宫年,心里头确是感激万分。
作为村里首屈一指的富裕户,若非宫年出手,他那满仓满谷的家当恐怕早成了盗马贼的囊中之物。
来福一瞧见谈百财,登时火冒三丈,俩人似是积怨已深,来福不由分说一把攥住谈百财的衣领。
“谈百财,你这黑心肠的,还敢露面?”
“我怎不敢来?我好歹也为打跑盗马贼出了份力!凭啥不来!”谈百财被来福揪得直喘粗气,愤愤然回道。
“就凭你?抠抠搜搜捐了五块大洋的守财奴!为了这村子,多少人豁出去命了?”
来福嗤之以鼻,旋即松了手,要不是宫年在场,他早给谈百财颜色瞧瞧了。
有的人家,唯一的壮丁都上了前线对付盗马贼。
可谈百财倒好,只甩出五块大洋,对他这样的豪绅,不过是九牛一毛,估摸着平时请人吃顿饭都不止这点银两。
这样的人,怎不招人怨?
“话可不能这么说,五块大洋难道不是钱?五块大洋,足够买一头壮牛呢!”谈百财辩解道。
“你还好意思说这话?我们跟那些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