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局长自然不承认,秦峰便继续说道:“李星阑与同街的旅馆老板起了龌龊,被他儿子知道后,夜里就去放火,正好被蔡锡纯看到,告诉了旅馆老板。旅馆老板在灭了火之后就和蔡锡纯一起来警察局报警,可没想到警察局的调查结果,却是另外的人放火。这里面的弯弯道道,我想不用我再多说了吧,你们心知肚明。”
副局长抱屈道:“长官,你这是冤枉人啊,我们警察办案是要讲证据的,不是随便推测一下就可以。”
“你还知道你们要讲证据?你们的证据,是你们自己认为是就是吗?或者让当事人胡弄一下,你们也拿当来证据,这还是证据吗?我看是你们以权谋私的证据。”秦峰越说越气,直接下令左右把副局长拿下。
张大牛迅速把副局长的枪下掉,两名特工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绑了起来。过程中副局长自然是反抗的,但可能是酒色掏空了身体,对抗不过特工,只能在嘴上骂道:“你们没权力抓我,我是警局副局长,我是广西的警局副局长,你们没权力抓我。”
局长脸上表情难看,对秦峰说道:“长官,虽然你有金参谋支持,但也不能太过分,你怎么能随便抓我们警局的副局长?我们李、白、黄三位长官知道的话,金参谋也落不了什么好,他们肯定不会同意你乱抓人。”
“什么叫乱抓人?”秦峰一本正经地问道,又看了眼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涉事警察,“是不是乱抓人,他们比我更有发言权。”
局长词穷,从秦峰说的事情看,这两批警察确实有乱抓人的嫌疑,而且这是几乎可以确认的事实。
“你们有什么想要供认的,最好在明天中午之前和我来讲,我会当成自首进行宽大处理。超过这个时间,被我发现你们还有隐瞒的事情,我都会从重处置,想来我手中那几人,他们应该希望有些人能去陪他们的。”
秦峰走了,没理会局长。在他眼里,这人就是个饭桶,虽然本身不是汉奸,也不是军统之类特殊组织的人,但占着茅坑不拉屎,谁给钱就替谁说话,比那些虽然贪污,但能办实事的人更可恶。
局长在秦峰走后,就向他的老上级打了个电话,那是省府里的一位官员,这段时间正好在宾阳休假。
这位官员在知道秦峰身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