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峰的疑问,徐参谋回道:“虽然我和他都是参谋,但我只负责迎来送往,应酬性的任务,像这种要带兵的,基本和我无关。”
说到这,见秦峰脸上还有疑惑,徐参谋便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进一步解释道:“我加入军队,是因为我父亲曾经有恩于一位将军,是那位将军把我送入军队。可能是将军体贴我是家里独苗,冲锋在前的事情都不交给我,只让我接待上面来的军政官员,当然都是校级的中层官员,再高就得将军自己出面。”
秦峰看了一眼徐参谋,还真看不出,原来这一位也是关系户。
两人在亭中聊了会,之后就往山长居所赶,果然再次进来,陈社长周围已经只有两人还陪着说话,其他人都各自回桌边练习书法。
陈社长看到徐参谋后,招了招手,“徐老弟,你可回来了,来来,看看我刚写的这幅字。”
见到秦峰在徐参谋后面走进来,便如先前秦峰一般,点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徐哥,那我先走了。”秦峰和徐参谋打了声招呼,带着张大牛离开。
陈社长抬头望了一眼秦峰离去的背影,对徐参谋问了一句,“你的朋友不喜欢书法吗?喜欢的话,也可以让他多待下啊。”
徐参谋摇了下摇头,“秦兄弟是我同事的亲戚,我们之间虽然认识,但目前还算不上是朋友。”
陈社长拍了拍自己头,一副自己健忘的模样,“你看我,你之前介绍他的时候说过,我看你和他出去逛了一圈,差不多用了半个小时,还以为是好朋友呢。既然是同事的亲戚,那就不管他了,谁知道下次还能不能遇上。”
“正因为是同事的亲戚,所以不好推辞。”徐参谋边说边低下头,眼中若有所思。
秦峰走出公园,开始向第二个目标走去,而他后面的行动组特工,只剩下两人。
晚上,鱼峰山脚的庄园里点上了油灯,这边虽然没有重庆那般经常出现敌机轰炸,但现在柳州做为第四战区司令部所在地,该有的防御性措施还是得有。夜晚限电就是其中之一,秦峰命令窗户全部拉上窗帘,能点油灯就点,尽可能少用电灯。
晚上要汇集今天整天的情报,白天是体力活,晚上差不多就是眼力活,要看那么多的报告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