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我也是这个书法社的一员,我们陈社长的字那可是一绝,颇有柳子的味道。”
陈社长摇了摇头,“和萧大家比起来,我都差了一些,和柳子比那更是差了一截,只能在这柳园自娱自乐。”
“陈社长太客气了,萧大家是我们柳州现今出名的书法家,但我看我们柳州,应该是有两名书法家,还得再加上你。”有人在边上恭维道。
秦峰笑笑,没有插话,和陈社长也是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拉过徐参谋轻声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公园内还有这种像是住人的所在。”
徐参谋解释道:“这里历史上是柳江书院的山长住所,目前暂时被我们书法社借用。”
秦峰有些恍然,在与徐参谋对话间,他也悄悄把周围的人看了一遍,除了陈社长外,没有人有问题。
不错,被徐参谋恭敬地称为陈社长的这人,是一名汉奸。笔杆子虽然行,但思想不行,这种人比一般的汉奸更有危害。
“你们这位陈社长,很有名吗?”秦峰终于说起正题,那位陈社长已经被另外几人包围住,正在讨教书法问题,并没心思看向秦峰这边。
徐参谋想了下,“应该是比较有名,但柳州当前最有名的书法家还是萧大家,不过萧大家有官员身份,以及他并不是柳州本地人,所以有些人就极端地认为其徒有虚名,当然这只是一小群人。”
说到这朝陈社长周围那几人用下巴指了下,秦峰立即意会,那几人就是这群人中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