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骨灰盒放回原位后,看着照片的刘双淡然一笑,心里喃喃道:
“年少时的分离,总免不了惊天动地,杯盏摔烂。”(这句说的是李冰)
“如今再同人分散,只会肆然而笑。”
“你知我前途路遥,我晓你真心可鉴,足矣,最后一程,我愿送你这虚无缥缈的缘。“
“好让你我无悔离散,毕竟是山高,水也仍远!”
想到这,刘双眼神突然冷冽,心中再次呢喃:
“但我知道的,是少年眼下知晓无退路,背水一战!”
另一边,看守所内,潘杰老老实实的在坐板,脸上还有着手掌印,当然,是被号长打的。
对于潘杰来说,向来是不吃眼前亏,但是早上挨了一嘴巴子,他也没办法还手,本来他就打不过身材比他壮实的号长,更别提还有个几个狗腿子。
号长享受着狗腿子的捶腿按摩,嘴里叼着从潘杰那搜刮来的华子。
号长烟剩半根后,赏给了捶腿的小弟,随后自己转头看着潘杰说着:
“你,给我过来!”
潘杰深吸一口气,下地走到号长前站直问道:
“还有啥事大哥?烟也给你了,你打也打了。”
号长看着潘杰冷笑一声:
“当然是教教你新人的规矩,昨天你进来的时候有点晚,没来得及问你,犯啥事进来了。”
潘杰眼睛一转,直接开始吹牛逼:
“杀人呗,弄死了几百个!”
号长一愣,随后戏谑一笑道:
“吹牛逼不上税是不?还弄死几百个,你不会是导管子弄死的吧?”
“哈哈哈哈!”
其他的犯人被逗得哄堂大笑,而号长看着潘杰继续道:
“规矩记住了,你家里要是给你送烟啥的,都得在我这过一手。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