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宁丰的情况还要复杂一些。”
“他为什么突然能同化并吸收玉犬寨的诅咒?”
凌姚问出了问题的核心。
杨诚眉心一沉。
他猛的想起,先前在大巴车上听到安秋明的一段说书。
那段说是,讲述的是傩戏会让宁丰疯魔。
结合如今的局面来看,简直一模一样!
“安秋明呢?”杨诚目光锐利:“他死到哪里去了!”
说话间,一阵闷哼从远处响起。
张辰族长、春巴姑姑、洛雨、天狗吉祥也纷纷苏醒了过来。
然而,祭坛上的日客额和西兰,依旧没有复苏的迹象!
“我们……我们失败了吗?”洛雨捏着脑袋,露出痛苦之色。
“似乎不太对劲!”春巴姑姑感受到了身上的虚弱:“我们的力量,仿佛都消失了一样。”
张辰遥遥看着宁丰,眼神有着几番变化。
“汪汪!”天狗却突然对着一个方向叫唤了起来。
此时,街对面的阴影处,安秋明缓缓走了过来。
杨诚见状,快步向前,三牲铲直接抵在了安秋明的脖子上:“说,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安秋明不由苦笑:
“如果我说,这只是巧合,你们相信吗?”
“实际上,一开始我的确是打算给宁丰埋个陷阱,所以才说他疯魔的事情。”
“但是,我们后续的合作还算愉快,我不可能这样做啊。”
“另外,你们对于诡舌的能力并不算了解。”
“要用诡舌诅咒某个人,不能是空口白话,必须要具备一定的‘致命逻辑’,还得有旁人的认可。”
杨诚闻言眉心一蹙。
安秋明叹了口气说道:
“也就是说,‘傩戏会让人疯魔’的这段话,不是我凭空捏造,而是出现在某个文本当中。”
“正因为自古流传的文本,本就有这样的先例,所以这套逻辑才能够被顺利使用。”
“当然,如果你们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们。”
杨诚微眯着双眼,声音越发阴森:“我凭什么相信你!”
安秋明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