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啊!”
宇文毅一见白月脸色不对,立刻便和宇文泽划清界限。
“臭小子,人家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娘,你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哥哈!你过来给我好好聊聊,我的人品到底哪里有问题?”
怒火中烧的宇文泽,一把就用铁臂锁住了对方的咽喉,毫不留情地将他拽进旁边的小屋,门板随之狠狠一响,“啪”地封闭了两人的世界。
“娘子,救命啊,我哥他欺负弟弟啦!哎呀,好痛好痛,大哥,你下手怎么可以这么重啊!”
转瞬之间,房内便响起了乒乒乓乓、热闹非凡的打斗声。
“小月,不用担心,你的小夫君的武功明显在他哥之上,他那兄长是伤不到他的!”
夜叉瞧着白月那左瞧右望的模样,忍不住嗤笑出声。
“不是的,夜姨,我好像听到喘息声,目测有人正往…”
她话音未落,一名浑身狼狈却难掩美艳的侍女倏地跃入院中,一眼瞥见白月,便不顾一切地朝她奔去。
“哪来的臭丫头?”
夜叉猛然挥起团扇,蓄势待发,欲以内力将那侍女震飞,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月急声呼唤,拦下了她的动作。
“夜姨,不可,这位姑娘好像受伤了!”
她话音甫落,那侍女已如离弦之箭般冲至跟前,猛地攥紧白月的双肩,嘴角边渗出丝丝鲜血,却仍挣扎着开口。
“求求您,救救我!”
“姑娘!姑娘!”
白月急忙伸手欲扶那位骤然晕倒的女孩,怎料自己力气不济,两人一同失去了平衡,而且还被对方压在了身下。
“娘子,你怎么可以这样,为夫才一会儿不在,你就和别人搂搂抱抱?”
宇文毅闻声冲出,一见此景,立即夸张地大喊大叫起来。
“臭小子,你没看见压在我身上的是个女人么,而且我们这不是搂搂抱抱,是她晕倒了好不好!”
白月面对宇文毅那不分性别的吃醋模样,简直是哭笑不得。
“臭小子,你这是身子骨练好了,但脑子练没了是不是,月小姐明显是在英雄救美,你连这都看不出来?”
宇文泽一边揉搓着被宇文毅浑厚内力震得隐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