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无辜的生灵?权利真的就这么重要么?可以让你们连亲朋故友都算计在内?”
此时的尼悦澄已经是泪流满面,她完全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如此残酷,可阿竹却再次发出难听的怪笑声,她看着对方不屑的嘲讽道。
“哼,亏你还是陛下的胞妹,居然不懂他的良苦用心,曾经孱弱的文曲国,是不是在那些世家门阀消亡后而变得富足,若不是因为陛下和岳丞相当年的牺牲的话,这大好河山恐怕早就被武烈国吞噬殆尽了吧!”
“这……”
尼悦澄被对方教训的哑口无言,而云邵天却不由的冷笑一声。
“够了,不要再顾左右而言他了,我就问你皇兄当年既然放过了睿清,你为什么还要私自做主置对方于死地!”
“只有端王死了,这皇权才会稳固,只有他死了,文曲国才会真正繁荣昌盛!”
阿竹就仿佛自我催眠般的喃喃自语道,而忍无可忍的云邵天终于大喝一声道。
“够了,不要再为你的私心找什么借口了,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才逼的皇兄服毒自尽!”
“不,不是我,我那么敬重陛下,怎么可能会害死他……”
“高顺,你过来好好给这位忠心耿耿的死士首领讲讲,你当年在先皇的门外到底听到了什么!”
“是!”
只见一个中年太监走到众人面前,他看着阿竹一脸愤恨的控诉道。
“当年你和先皇说,若是他不让端王妃杀死端王的话,你就会亲自处死端王妃,因为死士的使命就是完成主人下达的命令,若是胆敢反抗的话就只能以死谢罪!”
“所以先皇为了救端王妃只能服毒自尽,因为只要主人不在了,那死士便能获得自由……”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这一切都是云烟那个狐媚子的错,她不仅勾引了端王,甚至连陛下……”
“住口,不许你侮辱我母妃,你这个可恶的老妖婆,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云卿池从身旁侍卫的手中夺过长剑,他像是狂怒的风暴,不顾一切地朝阿竹刺去。
对方静静地站立在那里,未做任何抵抗,而郑俊武竟直接握住了那锋利的剑刃,对着云卿池声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