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既然相信我,为什么还打我?”
对方笑得更加灿烂,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语气里带着几分邪气。
“还不是因为小月太过可爱,让我忍不住想逗逗你,而且那哪是打啊,那分明是夫妻之间的小小乐趣么!”
“乐趣你个头啊,下回换我揍你试试?”
白月嘴角微微抽搐,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说道。
“王爷,既然你如此相信我,那我就先给你注射一针好了!”
她边说边从怀里取出一个注射器,然后看着对方命令道。
“赶紧把左边手臂露出来,我用针筒把药推进你身体里就完成了!”
“你说这针竟然是空心的?如此细腻的工艺,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云卿杰的目光落在那根纤细的针管上,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物一般,但很快他又看向白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哎呀,小月,你现在端坐在我这‘宝座’之上,恐怕我没有办法脱下我的外袍……”
“那你还不快松开你的金手,让我赶紧起身?”
对于腰肢上丝毫没有减轻力度的双手,白月不由嘴角一撇。
“小月此言差矣,你可是要为我接种这神奇的药物的大恩人,我当然要让你舒舒服服的,怎么可以站着受累呢?不如,就请你代劳,替我这粗人宽衣解带一番如何?”
“这云卿杰和云卿尘,还真是一脉相承的亲兄弟,反正不管啥事都是你们有理哈。”
白月心中腹诽,但还是听话的替对方褪去了上衣,露出了坚实的左臂。
她变戏法般的拿出一根消毒棉签,手法娴熟地在手臂上轻轻擦拭,随后她猛一使劲,那细小的针头便刺破了对方的皮肤。
“嘶——”
云卿杰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激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而白月眼中却闪烁着几分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哎呀,王爷,怎么打个针还叫出声来了?你的表情这么难看,要不要姐姐一会给你块糖压压惊啊?”
对方并没有回话,只是抿紧了嘴唇,而白月在拔出针头后,一边拿着棉签按住针孔一边嘱咐道。
“从现在开始十二个时辰不能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