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陆大哥,您这卧室可真是清新脱俗,雅致非凡啊,要是外人闯进来,保准得误以为是哪位隐居山林的世家公子的秘境呢!”
“呵,你那天帮吴家小姐翻进我家院墙时,难道没有参观么?怎么这会到开始大加赞赏了?”
陆忘忧看着白月环顾四周的样子,不由笑着说道。
“天理良心啊,我就是帮她翻进来而已,我自己可真没进来!”
白月一听陆忘忧这么说便赶紧赌咒发誓道。
“行了,别在这儿耍花腔了,赶紧把上衣全脱了,我看看你哪里受伤了!”
陆忘忧望着白月那副耍宝的模样,不禁轻声嗔怪道。
“上…上衣全脱了?”
白月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住,她连忙摆手解释道。
“陆大哥,我真的没有受伤啊,用不着检查的!”
“瞧你说的,要是没伤的话?那你袖子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你啊,就是爱逞强,你要是不动手的话,那就只能由我代劳了!”
陆忘忧故作严肃地走到白月面前,手也直接伸向她的衣领。
“哎呀,陆大哥,不可以啊!”
白月一把攥住陆忘忧的手,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无奈。
“咱们可是清清白白的兄弟情,不是常说男男授受不亲么,所以你这样多不合适啊!”
“哈哈,我只听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啥时候‘男男’也讲究起这套来了?你这小家伙,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连我都不让瞧一眼?”
陆忘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显然对白月的反应感到既好笑又不解。
“啊,其实是这样的,我这身上带着些触目惊心的烧伤痕迹,我怕吓着你,所以咱们还是避而不见为好。”
她试图用谎话来打消对方的念头,却没想到,陆忘忧的神色骤然紧绷,他直接挣开白月攥着的手,然后以不容置疑的态度,一个大力将她的衣襟朝两面扯开。
“你这孩子,受了这么重的伤怎还藏着掖着?放心,我这有上好的祛痕烧伤药,定能让你身上的伤痕淡化,甚至消失无踪!”
“陆大哥,真的不必了”
白月一边护着自己的胸口,一边朝后退去,但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