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开车来,说车已经卖了,这边租的房子也已经退了。
他这是破釜沉舟啊!铁了心要跟我一起混了。
回去就没坐船了,一是孙健受不了晕船的感觉,二是刚好让我们买到了机票。
虽然有点小贵,但无所谓了。
由于在机场耽搁了一阵,回到香江已经是下雨两点过了。
没有再耽搁,我们第一时间就去了绮罗兰的住处。
见到绮罗兰时,她就在洋房后花园里喝茶看书。
她总是那么悠闲的样子,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仿佛与世无争。
绮罗兰纤细的手指搭在骨瓷杯沿上,茶汤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光泽。
她没抬眼,声音像一片羽毛飘过来:“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没那么难办嘛。”
孙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上前半步挡住他发抖的膝盖。
我随即开口道:“兰姐,事情难不难办都已经办妥了。”
绮罗兰终于放下书,腕间翡翠镯子磕在石桌上发出清响。
她转过头看着我们,哪怕她不施粉黛,我也觉得她比杨子更漂亮。
特别是绮罗兰身上那种“女王”一样的气质,我反正没见过谁有这样的气质。
光是这气质就足够碾压杨子了,更别提长相。
她的视线扫到了汤圆身边的一堆行李,她眉头轻挑道:“汤圆你这是?”
汤圆从西装内袋掏出个丝绒盒子,上前一步,恭敬道:“兰姐,这些年承蒙关照。”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那个盒子。
里面躺着一颗红宝石,在丝绒上淌着血光。
“当年您说红门进来容易出去难,要走得留下心头血。”
绮罗兰用银匙搅着茶沫轻笑:“看来有人把我的醉话当真了。”
她突然扬手,滚烫的茶汤泼在汤圆脚边,“我要的可不是死物。”
这话我听明白了,就是说想离开红门,那就得把心掏出来。
绮罗兰果然够狠啊!
想要离开红门确实没那么容易,绮罗兰也并不会买我的账。
汤圆的表情,一时有些难看。
空气突然凝滞,孙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