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菱掩盖下眸底那抹痛,直视他问:“那你想对我做什么呢?
是让我的人、将我挂在城楼,逼退华秦军队?还是将我剁成肉泥,让军队泄泄愤?可惜……”
说到这儿,她又绝美的勾起嘴角:
“可惜,你们真惨呢。”
她看了眼魏玄心脏处的伤口,她跟了陈玉皎这么多年,知道这种直接贯穿心脏的伤,没得救了的。
“大战当前,魏国太子忽而薨。
无论你将我剁成肉泥,还是挂城楼,军心也势必动乱,我们华秦的军队,会更轻易踏破你这魏城呢!”
“孤又怎会将你剁成肉泥?怎会将你挂城楼?”
魏玄忽而凝视着她笑,那眸底似是有爱,似是有宠溺,不舍,又似乎有一股疯狂,疯狂地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他朝着她步步迈近。
赢菱就只听到他说:“赢菱,你与我是相同之人。
不曾被爱,不曾被选择,你自然也应该与我一同——体会穿心之痛!”
最后一个字落,魏玄已走到她跟前。
赢菱只听到“嚓”的一声,紧接着……
一柄锋利的长剑,也从后贯穿了她的心脏。
是魏玄的大手,抽出了一将士手中的长剑,亲自动手。
那长剑,还将他们的身体,一同贯穿。
赢菱看着完全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在那一刻,瞳孔微微紧缩。
他用剑……将他们两人的身体贯穿在一起……
她从决定动手后,就没想到过要活着走出去。
让魏玄动手也好,所以他靠近时,她并没有躲。
但她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为什么……要死在一起……
两个不相爱的人,应该各自倒在不同的地方……到死,也孤身一人……潇洒、自在……
魏玄没有看她的眼睛,只是雪白的大手,又拿出那枚血玉。
血玉又被鲜血包裹着,浸满了刺眼的红。
他那没有血色的、宛若吸血鬼般的大手,将血玉递向终叛:
“照……计划进行!”
说完,魏玄忽而禁锢住赢菱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