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舍命救我……”
魏太子的身形微微一顿。
这一刻,他也恍惚,为何舍命救她?
为了一个区区女子,险些丢命,还坏了大局。
魏玄未答,那幽深的眸子凝视她,幽幽反问:
“那你又为何、那般抗拒他?不是喜欢他?”
赢菱的容色也僵了僵。
是啊……为什么……
她一直觉得,只要长得帅的男人,她都可以当做男宠玩玩,只做不爱。
但在赤虞战野真想与她做什么事,她又抗拒无比。
到最后,她只想出一个答案:“我可以睡他,但他不可以睡我。”
呵。
还是这么倔,不服软。
魏玄也不拆穿,只拿起锦帕擦拭她的额间:“好好睡一觉,休养。
你失血过多,勿死在我这军营。”
赢菱想怼他,但也没有太多力气。
她感觉为她拭汗的那只手好温柔好温柔,是十分轻柔的力道。
本就意识模糊的她,又陷入了深沉昏睡。
这时,外面有人进来,是要禀告什么要紧之事。
魏玄扬了扬手,示意其退下。
为赢菱掖好被褥后,他才轻声出去。
长天冷月之下,他脸上的温柔尽数消失不见,只剩下毒蛇般的冷。
“何事?”
精锐答:“太子,不好了,北狄人忽而带兵,偷袭军营!”
是赤虞战野咽不下那口气,竟然带着一万骁勇将士,突袭军营,见人就杀。
他们还传:“魏太子身受重伤,已经撑不到明天!”
军心动乱,丝毫不占胜算。
魏玄幽深的眸色忽而凛了又凛。
他未处理身上的伤,大步往外走。
在那混乱的战局里,魏玄亲率一支血影军,突杀其间。
而武玄殿内。
在魏玄离开后,本来昏睡的赢菱,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听到外面的动乱,小心翼翼起床。
外面的人全都去迎战了,四下无人。
她赤着脚,快步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