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腰,策马同行。
在阴雨绵绵里,他们穿着斗篷,两万蓝田大营的将士紧随其后,浩浩荡荡,朝着壁广山奔腾而去。
陈玉皎坐在赢厉怀里,心里还是担忧:
“君上可有听过,鸡蛋不可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若是出什么意外,她和赢厉两个人都得死。
而且两个人一旦离开,秦宫真出现什么大事,缺一做主之人。
赢厉此次的安排,十分不妥。
“怎么?想保护你之人,是他?”赢厉一边策马疾行,扬出的话卷杂着威慑。
他那大手更将她往怀里一带,让她完完全全紧贴着他。
似乎这样,她与他之间那股淡漠疏离感,就能减淡许多。
他还垂眸看她侧脸一眼:“若寡人连自己的女人保护不了,还何谈保护天下?”
他威严霸道的话语荡开。
陈玉皎耳边尽是那嗓音回荡。
他的女人……保护……
所以,他与她出来,只是想亲自保护她?
为了她,连大局也不顾?
即便看不见她的脸色,赢厉也能清楚她在想什么。
“别满脑子政事、大局。离开一日,天塌不了!”
赢厉此前经常去巡视蓝田大营等地,宫中早有一套他制定好的强大制度。
陈玉皎才恍然,也是,赢厉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可能为了她一个人,丢秦宫于不顾?
“陈玉皎,是不是该向孤解释了?”
赢帝将她的腰肢搂得很紧,很霸道。
“两次力求与战寒征前往,你不知与前夫避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