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出尔反尔!”
“你们要黄金,我给了。”
“你们要武器,我给了。”
“你们要粮草,我也给了!”
“我至少真把你们当朋友,对你们有求必应,你们为什么如此……”
“明明签订了契约啊!你们为什么骗我!”
阵前大将军冷哼道:“哼!是你们元韩国九皇子先背信弃义在先!
你们拉拢五国,意图瓜分我华秦!
元韩挑拨是非,居心不良,我们华秦必诛之!”
有了韩李决那番操作,正好让华秦攻击元韩,师出有名。
即便放在天下,也无人会说他们华秦先欺压于人。
当然,这些都只是对外的政治理由。
陈玉皎看向赢厉,“君上,我带明琅太子去一个地方吧。”
赢厉看她一眼,眉眼间是绝无仅有的信任。
他吩咐:“晏伐,护好国后。”
有人给他们牵来马匹。
陈玉皎带着韩明琅,在晏伐的护送下,策马来到一个小镇。
即便是夜里,各家各户依旧点着油灯,夜不入寝。
每家门前挂着一个巨大的钟。
每户的门皆是十分厚重的石门。
本来应该是温馨的家,每家的墙壁、门前等,还扎满一块又一块石头打磨成的尖锥。
一栋栋小房子如同尖利的刺猬。
甚至、每个人的门前大梁之下,还悬吊着一大把巨大的、砍头用的大铡刀。
陈玉皎高坐马上,与韩明琅并肩策马缓行。
她问韩明琅:“明琅太子可有看出什么?”
韩明琅如今胸腔里只有极度的愤怒,看她的目光也再不友善。
周围的一切,哪怕是奇形怪状的小村庄,也更不值得入他的眼。
陈玉皎说:“这是秦韩两地边境线,残村。
因上百年来的征战、纷争。
这里的人夜不灭灯安寝,只为有异样时第一时间防备。
这里的人将本该温馨的家、打造成刺猬一般的冰冷,只为尽量提高防御力。
乃至很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