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毁了整个心情?”
他又看赢厉一眼:“不是我说,你若生在元韩国,我才不允许你长成这个冷闷的性子,多没趣啊!
凡是我的兄弟,不开心我也要带着他们开心!
只要开心起来、热闹起来,再多不开心之事全都能统统忘掉。”
韩明琅话很多,似乎一直是这么热闹阳光之人。
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能忽略掉许多事情。
“对了……李决,是我最头疼的一个弟弟!”
韩明琅又知无不言地谈:“他生下来时,据说有一块什么胎记,被视为不祥之兆,从小就被送出去游历,不是与我一同长大的。
近年他才回宫,就养成了你这个性子,每次叫他吃喝玩乐都不去……”
“话说远了。”韩明琅硬扯回来:“我不恨我母后,但她说过的一句话,我记忆犹新。
以往她都是冷冰冰,甚至让他滚,别出现在她面前。那是她唯一对他好好说过的一句人话。
“她说:一旦遇到喜欢的人,就要抓住,切不可错过。”
“这句话,我一直奉行,也想赠与你和赢后。”
他的神色难得变得认真两分:“忙碌政事时,也多看看身边之人,多爱该爱之人。
战火纷飞,指不定哪日就嗝屁了呢?
即便哪天你真灭了我元韩国,灭了天下,就真的赢了整个人生嘛?”
“兴许还不如我活得快活呢!”
没有感情,失去感情,就会像他母后那样整日郁郁寡欢。
韩明琅捡起一个那个蝴蝶,塞至赢厉手中:
“去找她吧,答应我,在我国灭惨死之前,至少要看到你们恩爱啊!
我一生要什么有什么,只怕这会是人生唯一憾事咯!”
半开玩笑的口吻,却也藏着几分真诚。
赢厉视线落在手掌心那只蝴蝶上,眸色微敛。
而韩明琅离开秦宫,回到九蕃馆后,他脸上的阳光明媚,忽然就淡了许多。
他是名满天下的明琅公子,又岂是真只会贪图享乐的愚蠢之人?
哪怕明知道希望渺茫,但他作为一国之太子,还是要努力去为国、为民所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