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都无关乎朝堂禁忌,所以对他们而言仅仅只是小事,便无关紧要。
陈玉皎以为赢厉是因为他们结党营私这种事而动怒,她立即放下金疮药起身,低头垂眸:
“君上,臣绝无结党之心,只为让朝堂早日安定。”
本来刚才朝堂就能稳定下来,他们就可统筹一统天下之大事……
她起身解释,刚洒了烈酒的伤口又在直渗血
赢厉太阳穴突突直跳:“陈玉皎,你以为寡人动怒,是因你结党与否?”
“嗯……”陈玉皎有些懵,一向冷静的面容间浮现起迷茫。
他这么动怒,不就是为了她未经他允许,动用两大朝臣么?
除此之外,还能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