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又搬来了……
“君上,其实我觉得……”
但赢厉已抬起手解腰带,“休息吧。”
他神色间似乎有几分疲惫。
陈玉皎到了嘴边的话只能咽回去。
算了……昨晚也安然无恙度过,日后也可以。
两个不相爱、毫不相干的人,睡哪儿都一样。
陈玉皎放松下来,见赢帝自己在脱外袍,她走过去,自然而然地帮他。
毕竟以往都是夏公公服侍,如今她在这里,因为有她在,夏公公自然不好再进来。
而让婢女……据说赢厉从未让婢女近身过。
陈玉皎只把自己当做是下臣,服侍君王处理政事那般的态度。
只是这一次……
赢厉的目光落在她那娴熟的双手上,长眉忽而一凝:
“你、很熟练?”
低沉的嗓音,弥漫出一股意味不明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