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
另一股声音喧然而起:
“太可恶了!赢帝当初将长屹君逼出皇宫,如今还要将其逼至深山!”
“自己暴政,还容不得他人行仁政之举吗?”
“长屹君定是被赢厉威胁,才会发此昭告!”
“暴君不仁,残害忠臣,天理不容!”
“除暴帝!扶仁君!”
这样的声音反而越来越大,集结的势力越来越多。
早朝时期。
朝堂上一片混乱。
“报,陇西郡集结一万人马!与当地官府发生血战!”
“报,西河郡已有八千逆党!”
“报,汉中郡集结两万逆党……”
一个接着一个军报传来。
几乎各地全都有揭竿起义者!
因华秦律法的确十分严苛,生产物品每个工匠务必刻上名字,稍有质量问题便诛九族;
乱扔秽物,会判黥刑;一人犯罪,全家连坐!
这是因当年的华秦初期只是一个蛮夷之国,等同于北戎西戎之作风,许多兄弟父族甚至同享一个女人,野蛮风化甚行。
后来设立一系列严苛之法律,才使得华秦一步步成为如今的七国列强之一。
但百姓们常年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日日胆颤心惊,现在一受挑拨,便有无数人跟着揭竿起义,加入反暴阵营。
甚至连一些狱卒、将士等,也阵前倒戈,纷纷反叛。
这场暴乱,顷刻间就声势浩大。
“报!”
又有人传来军报:“各地叛军送来上告书!要求赢帝禅位于长屹君!
否则……他们将攻各地郡县衙门,生死不论!”
这等同于逼宫!
是要赢长屹与赢厉之间,必须死一个吗……
赢厉,那抹巍峻挺拔的身躯,坐在高台之上,一袭龙袍笼罩着风起云涌之寒戾。
陈玉皎坐在台上,眉心也紧紧蹙着。
国内忽而暴乱四起,如同雨后春笋纷纷涌出。
即便赢长屹要走,他们也不放他离开……
他们到底是要逼得二人手足相残、或者是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