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你有证据吗?
又拿不出证据,就因为陈玉皎那个女人你就骂我歹毒?到底谁才是你的女人?谁才是你的妻子?你为了一个外人骂我?
还跟我扯什么渎职,扯什么责任,完全是你们男人冠冕堂皇的借口!
你喜欢她了、心疼她了你就明说啊!”
她甚至去推战寒征的身躯:“有本事你去找她!有本事那你就承认啊!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
她推的力气极大,很是张扬嚣张。
战寒征的身躯被她推着,依旧不动如山,但这一刻,他竟丝毫没有与她再谈的欲望。
他在谈如此家国大事,她又扯到了何处?
他的视野里,尽是燕凌九那歇斯底里的模样。
那个曾经说不会家长里短的女子,那个曾经说不会与妇人计较的女子,那个明明说过不会拈酸吃醋的女子。
何时,变成了这副模样?
即便他是有帮助过陈玉皎,却也仅仅是点到为止,恪守人夫本分,未逾越半步。
可她……
他不说话,用那样的眼神看着燕凌九,燕凌九就更是愤怒。
“战寒征!你给我说话!你装哑巴你就是男人了吗?
你为了陈玉皎一个粗俗的女人,在这儿与自己妻子吵架,你知不知道她心里压根没有你!
她已经嫁人了!现在她正睡在那个眼瞎的赢长屹身上,用那些下贱的手段勾引得你们男人团团……”
“啪!”
话还没说完,一个巴掌忽然重重甩在燕凌九脸上。
这一次,是战寒征亲手甩过去。
燕凌九瞬间被甩在床上,整个脑袋嗡嗡嗡直响,思绪也顷刻间停滞。
这么长时间以来,战寒征虽然与她生过气,但从未动手打过她。
可今晚,战寒征竟然打她!
他打她……他对得起她嫁入战家、陪他吃苦受罪、受尽欺辱吗!
战寒征已从床边的座椅站起身,周身卷夹起浓烈的威严、寒戾:
“直呼长屹君名讳,诋毁玉华公主及当朝客卿,你到底还要不要命?”
燕凌九双目已布满红血丝,又是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