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第一批拥护者,关系着后续政法的推动与实行。
药材只是一时,以后的稳定生产才是关键。
且她们要为她做事,眼下衣食住行没法安定,于情于理,她也得提前预支月银带她们买物事。
刚走出商铺,一道身影忽然冲了过来,紧紧攥住她的手腕:
“玉皎啊!以前是娘不好,是娘不知好歹。
娘知错了,你和寒征重新成婚吧!你回到战家好不好?娘支持你做正妻。以后再也不会欺负你!”
陈玉皎移目看去,才看到是吴荭霞,那粗糙疲惫的面容,再也看不出以前高高在上、尖酸刻薄的姿态。
这一切其实全都早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淡漠撇开吴荭霞的手,“吴氏,开弓没有回头箭,还请你自重。”
可吴荭霞硬是拽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声音都变得沙哑:“玉皎,我是跟你说认真的。
只要你肯和寒征重新在一起,我保证说服寒征娶你,让他允许你做正妻!我和明曦也会好好对你,再也再也不会像以前那般……”
说到这,生怕她不信,她甚至是举起手发誓:“我可以指天发誓,若是我有半句谎话,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玉皎啊,我是真的想你回到战家,我真的很怀念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日子,其实我很喜欢你的……”
陈玉皎听不下去了,冰冷的目光落向她:“你喜欢的不是我,仅仅只是我对你的好。
你怀念的也不是我,仅仅只是怀念我曾经给你的那些东西。
甚至你也不是想我回到战家,只是想让我的银子、我的愚蠢跟你回去。”
只有她回去,吴荭霞才不用做那么多家务事,才能继续过上养尊处优的生活。
陈玉皎一字一句,说得清醒清丽、清楚。
吴荭霞脸色僵了僵,没想到如今的陈玉皎,竟然变得这般理智聪慧。
“玉皎……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她尴尬窘迫地打着圆场,“我们好歹曾经是一家人,你就真忍心看那个家就这么散了吗……”
“当初见我泡井里见死不救时,您可没说是一家人,多次污蔑我、甚至想我谋杀我时,您可也没提什么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