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她又努力逼迫自己放松、保持冷静。
呼……不可生气……不可气着自己!
她与她们这等人计较做什么?
赢菱,一个不学无术的公主,注定死相凄惨!历史上没有哪个刁蛮任性的公主有好下场!
而陈玉皎,那个商铺都开不下去的人,以后连谋生都成问题。
她们全都不过是这个时代里的炮灰,终究沦为她的配角!
将来,在她越走越高、扶摇直上之上。她们注定只能站在茫茫人群中,像龙套一样瞻仰。
没有哪个干大事业的人,会把一群蝼蚁放在眼里!
因她们这等低贱的物种生气,不值得!
她等着看她们的凄惨结局便是!
而队伍走远后,赢菱策马与陈玉皎的马车并肩而行,开口道:
“看到了吗?小软包,这才叫解气!人生在世不过区区几十年,看谁不爽就该干!你跟我学着点。”
陈玉皎将马车帘子挂起,看向外面的赢菱。
本来想说一些昔日外公教过她的处世之道,可还没开口,就看到阳光下,一袭红衣的赢菱很是明艳夺目、张扬恣意。
她红唇勾了勾:“嗯,你说得对。”
总有人要活得畅快直爽,她身边也因为多了赢菱,而多几分色彩喜乐。
马车行驶到秦宫正门。
赢菱早前就向秦帝吵着要了令牌,可许陈玉皎坐马车入宫。
那坠满玉石珠帘的低奢马车便徐徐驶入,朝着龙台大殿的方向而去。
正是散朝时间,一群文武百官正巧步行而出,他们就看到陈玉皎的马车。
马车帘子未放下,清楚可见端坐在其中的女子手执竹简,面容姣好似玉。
众人脚步一顿,大多数皆是冷冷一哼。
一个女子竟然可以得到秦帝如此特许!真由她一介妇人来立新法!
赢太傅坐在步撵上,耳朵被包扎着纱布,气血不佳。
看到陈玉皎时,威严老道的神色间尽是深邃,不屑:“红颜祸水!妖言惑众!”
赢修堂也冷冷盯她一眼。
害得整个陈家垮塌的败家女,又真能写得出什么像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