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军机阁,重振祖父当年的辉煌。”
若是可以,再完成祖父那个帮着帝王一统九州、看世间再无战乱、海晏河清的遗愿。
烛光闪烁下,她脸上尽是对未来的深思、专注。
赢长屹眸色微微深下:“可还有别的?”
夜色下,寂静的院中,他在看她,那双深邃的长眸深沉而温润,像是盛着一方不为人知的深泽。
陈玉皎手撑着头,沉浸在幻想之中:“别的……
若是空了,我还打算策马去看看五湖四海,看北地广袤的大漠孤烟,看蜀西一碧千里的草原,去攀九州高耸入云的五岳,再去江南观诗情画意、小桥流水的人家……”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柔,脸上带着憧憬、向往。
赢长屹静静听着她说,置于膝盖上的大手微微收紧。
好半晌后,他清贵的嗓音终于从唇间溢出:“玉皎,可有考虑过你自己之私事?”
他垂眸,掩起满目深沉。
像是做了重大决定,那大手从袖中拿出一个锦囊,颀长如玉的五指紧握。
里面装着的,是他剪下的一缕青丝,和一个早前特地寻人定制的玉制骏马。
思意如马,自别离,未停蹄。
他薄唇翕起:“玉皎,愿容我以尽余生,护你朝暮寒暑,岁岁年年?”
向来尊贵的男人,神色间竟紧绷着一抹从未有过的紧张、庄重。
只是等了许久,未曾等到女子的回答。
赢长屹才抬起眼睑看去,就见陈玉皎原本撑着自己的下巴,不知不觉间已趴伏在了案桌上。
她面色放松,呼吸清浅,显然已沉入梦乡。
这几日她一直筹谋事宜,昨夜更是只睡了短短时辰。
今夜彻底放松下来,又沉浸在憧憬之中,自然而然便睡着了。
赢长屹眉宇间掠起一抹无奈,又宠溺。
他未曾移动分毫,伫坐在她对面,静静陪着。
四下红纸遍地,宛若落了一地的红梅花瓣,烛光萦绕,柔和静好。
院中还堆了数不尽的礼物,琳琅满目。
只是他那双深沉矜贵的眼中,入目无它物,四下尽是她。
哪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