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毫无取胜之可能。
她显然早有筹谋。
的确……
在战寒征刚回到空旷的主院时,燕凌九来了。
早前有人传话,说这些天,战寒征总是深夜去沉武院缠着陈玉皎;说战寒征为了保护陈玉皎,大掌受伤;今日为了不与陈玉皎和离,更是被国尉总督军鞭四十;
燕凌九不信,战寒征那个严正冷酷、厌恶妇人的男人,怎会做到那般地步?
但此刻……
燕凌九清楚地看到战寒征从沉武院归来,手掌上的伤至今未处理,血肉翻卷,可以想象到当时以手挡刃的画面。
甚至是他周身还有浓烈的血腥味,满身是伤!伤得那般重!
那些话……竟是真的!
燕凌九笔直而立在长天冷月下,冷冷看着他:“战寒征,是否该给我一个交代?
你、喜欢上她了?”
战寒征被她质问,有瞬间一滞。
喜欢陈氏?
这在以前,是多么荒唐之语。现在……
也仅仅只是片刻,战寒征恢复镇定,“勿胡思乱想,明曦伤她,我不得不护。
她执意敲天听鼓和离,我也总不能看她去送死。”
燕凌九狭长的凤目眯了眯:“真是如此?”
战寒征被燕凌九犀利的目光直视,墨眸腾起一瞬的恍惚,但随之取代的又是冷重无澜:“自然。”
他怎会爱陈玉皎,只是不想她和离后孤苦伶仃而已。
战寒征心中烦闷,不想提她,“阿九,不提此事,你明日去拦住明曦,不可让她胡来!”
陈玉皎不怕死,总不能让明曦跟着胡闹。
秦帝,那个烨烨震电、不宁不令的帝王,代表着最至高无上的权利。
而秦帝,亦是男人。
陈玉皎和战明曦要想立新法,撼动男人亘古以来的尊严?
异想天开,自寻死路!
而燕凌九的目光一直落在战寒征脸上,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些什么,却也不再多问。
“好,明日的事我会安排好。走,先给你处理伤口。”
她眸底掠过一抹无人察觉的暗色,拿出伤药,迈步往房间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