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提前至现在。
向来仁政的长屹君子,动怒了。
京衙。
战贯墨傍晚还是来到公堂办理公事,人人见了他,皆是盛赞再三:
“县令大人真的好海量!若我有个那般恶劣的儿媳妇,早以家法杖毙!”
“战县令胸襟似海!以德报怨,我辈楷模!”
一众人围着他赞不绝口,阿谀奉承。
战贯墨没有应答,面对众人的夸赞他也一向话少。
他不是会巧言令色打交道的人,这样的他更得人心。
只是听着众人的夸赞,战贯墨心中很是满意,自以为掌控着一切舆论局势。
可就在这时、
“君上传谕到!”
一位黑御卫精将大步走进来。
现场官员全数下跪、齐刷刷俯首行礼:
“秦帝万年!华秦万年!”
那黑御卫精将道:“免礼吧。
战县令,这是君上刚拟颁布的法令。”
他将一个封了印泥的金色圆筒交给战贯墨。
战贯墨接过打开,看到丝绸卷轴上的内容时,他的脸色在顷刻间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