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你已惹得我哥哥十分不悦,现在还想惹怒我和娘吗!”
“你快开门啊!你娘家已经垮了,你一丑妇真得罪战家,你就没人要!死了也没人收尸!”
骂的声音十分大。
而且外面的战明曦得不到回应,就一直骂一直骂,什么都在骂。
骂到最后,她嗓子都快冒烟了,喉咙也在疼痛,还没有人来开门!
“咳咳咳……”战明曦揉着发疼的喉咙,只能上前踹房门,踹得“砰砰”直响。
“陈玉皎!你今日不出来给我说清楚,我是不会走的!
不把我的奶浴和花瓣还给我,我就一直踹!踹烂你的门!闹得你不得安宁!”
院内,最后一支剑舞终于完毕。
“辛苦了。”
陈玉皎才打赏了十二武卫,抬起眼帘,浅浅看了春鹭一眼。
舞毕,可以出去了。
春鹭会意,走到大门处,打开院门。
外面的战明曦正要揉着嗓子继续骂,就听春鹭一声冷呵:
“何人在此大声喧哗?”
战明曦抬眸看去,就见门总算开了。
院子里,一块块嶙峋的书法怪石林立。
一位女子在四个婢女、十二武卫的随行下,端庄高雅地走了出来。
她着一袭柔白色丝绸长衫,微风轻拂,衣袂飘飘。
白发被玉簪轻轻束起,简单却不失奢华、大气。
那手还被夏蝉搀扶着,显出骨子里养尊处优的高贵。
身后跟着的十二武卫冷气腾腾,兵法石阵神秘嶙峋,更为她增添几分凌人的气质。
战明曦看得刹那间怔住。
这……这是陈玉皎?
明明是同一个人,却又感觉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明明才两日不到没见,她皮肤状态还好了许多!
尤其是这些年的陈玉皎,从不会穿这等昂贵的丝绸,也不会穿这么不耐脏的白色。
此刻这套装束,硬生生显得她年轻了不少,再也不像是四五十岁的老妪。
战明曦震惊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
“我就知道你昨天是在故意搅局,玩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