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他见过几次,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贵妇气质,没想到在家里还能把阎学兵制住。
易枫接过烟,笑道:“我能理解,男人嘛,只有宠老婆才自愿当妻管严。”
“对了,兵哥,你有什么事?出来带这么多人,是不是雷舟那边有什么动作了?”
阎学兵点着烟,吐了口烟,道:“我倒宁愿他们有所动作,但自从上次你搞掉戴茂才后,他们好像龟缩起来了,我想引他们主动出来,他们也没动静。”
“我引蛇出洞那招,失效了呀。”
“为了以防他们偷袭埋伏,我现在出门,身边不能少于四十个兄弟。”
“现在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就怕,防不胜防了。”
话落,阎学兵语气有几分凝重,似乎预感到局势新变化,或许会更危险。
易枫点了烟,思索道:“看来是打草惊蛇了,你做点准备也好,安全点。 ”
“如果他们继续躲起来,那我们只能想办法在年后主动出击了,雷舟的地盘,起码要先搞掉。”
阎学兵赞同地点点头道:“不错,你跟我的想法一样,不能再这么等着了,要不然我晚上也睡不安慰。”
“只要雷舟那伙人存在广市一天,我始终如芒在背呀!”
两人抽着烟,都沉默了,其实心里都很清楚那伙人的危险程度。
易枫自知已经不能置身事外,搞掉戴茂才,就已经站在雷舟的对立面。
雷舟那伙人就像一根刺,扎在肉里,时刻都能感受到刺痛,但想拔出来又无从下手。
易枫弹掉烟灰,吐出一道烟圈,沉声道:“我始终感觉,他们会再次动手,下一次动手……恐怕跟以往都不同了。”
“不过,再怎么样,兵哥,我们和他们,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
“既分胜负,也分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