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轧钢厂因为这件事情得到了大笔财政拨款,那之前倒闭没财政拨款的厂子的职工知道后怎么看?怎么想?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是这个道理。
要是其他厂子见只要按这种方式去闹,就能争取财政拨款,以后要乱的地方可太多了。
这些都是纪博文心里的顾虑,也是不能轻易财政支持的原因,那是只有万不得已的情况的下下策,是为了稳定做最后的兜底。
李安邦闻言也明白了过来,发现其中难处,愁苦道:“老领导说得在理呀,这事着实难办了……”
纪博文扭头看向易枫,忽然问道:“你刚刚说的两个方案是正常情况的方案,那想必肯定有不正常的方案吧?”
“啊?不正常方案?”李安邦诧异地看向易枫,想起易枫刚刚说的话,这才回过味来。
这年轻人还有不正常的方案?
屋内其他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易枫身上,想知道他不正常的方案是什么。
易枫莞尔一笑,道:“其实咱们可以换一个思路,职工们想要的无非是一笔收入,或者未来稳定的收入,相比前者,更多人希望是后者,这样日子才有盼头。”
“下岗了,再找到个地方重新上岗也就是了,如果能解决职工后续工作问题,其实相对较少的遣散赔偿他们也是乐意接受的。”
“毕竟,目前形势不乐观,不明朗,有饭碗,有工作的确定性比发一笔钱更让人心动。”
“我刚刚也问过那六位职工代表,他们也希望政府最好能解决就业问题,就算厂子倒闭了,他们也有工作干,还能每个月领工资,那比大部分都幸福了。”
没等易枫说完,李安邦直接打断,摇头否决道:“这怎么可能?现在哪有企业愿意接收近千的员工?而且都是初级技术工人,再大的厂子也吃不下啊,这个方案我看也是行不通的!”
纪博文撇了他一眼,道:“先让人家说完,能不能做再讨论。”
李安邦自知有点失言,干笑一声,认错道:“是是,我接受老领导的批评。”
易枫微微一笑,继续道:“没有岗位,那咱们就创造岗位,我觉得企业可以和市政合作,积极提供下岗工人再就业岗位,无需市财政补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