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反笑:
“你他娘的!臭不要脸啊?
当初老子让你去长城兵团,矫诏赐死扶苏,你小子回来说扶苏已经死了。
结果就在老子登基的时候,扶苏突然出来,差点给我活活抽死!”
赵吉淡淡笑道:
“那您应该感谢内臣不是?
若是扶苏真的被矫诏赐死了,那您可就真的要被咸阳侯擒杀了。”
胡亥砸吧砸吧嘴:
“那老子还得谢谢你了?”
赵吉微微颔首:
“谢自然不必,其实内臣一开始就是咸阳侯安插在你们身边的人罢了。”
胡亥顿时一滞。
如果是这样来说的话,那就很合理了。
这个秦风究竟是什么来头?
怎么特么什么事情都能够预判?
跟鬼一样!
怪不得自从赵高死后,赵吉这个干儿子便青云直上。
执掌中车府数十年,深得秦二世秦三世父子信任。
甚至被称为内相!
大权独揽之下,为人却又异常低调。
胡亥摸着怀中的密旨,突然开口道:
“你们这样做,就不怕我带着边军杀回去?
承平多年,大秦的中央军,应该全都糜烂了吧?”
赵吉轻轻一笑:
“论勇武,中央军自然比不上整日开疆拓土,与蛮夷厮杀的边军。
而且大秦确实太过富裕了。
举大半个世界的力量,来供养华夏。
人们似乎也忘记了居安思危。”
说到这里,赵吉眼眸中闪过一丝轻蔑:
“不过嘛,这也不是你们边军所能比拟的。”
胡亥撇撇嘴。
觉得赵吉在吹牛逼。
多了都不用,老子联络十八万旧部,从西域一路杀回去,绝对能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咸阳!
承平日久的中央军,加上学校里纸上谈兵的青瓜蛋子,能打的过自己?
开玩笑!
蒸汽轮船跨过英吉利海峡,再次发出一阵响亮的汽笛声。
远远能够看到海岸边,仅存的高卢反抗军